「……不一样?」他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每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嫉妒、还有一丝被背叛的愤怒在他心底翻涌。他从未想过,她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早已被另一个人烙下了印记,甚至成为她衡量快感的标准。
他身下的慾望似乎也因这句话而萎缩了一些,但那种想要彻底占有、想要覆盖掉另一个人痕迹的慾望,却变得更加疯狂。他没有退出去,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进,试图用自己填满她,让她忘掉所谓的「不一样」。
「陛下…臣…会让您…只记得臣。」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带着一丝自嘲和决绝。他开始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坚0u反覆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将那个名为「爹爹」的影子彻底赶出她的身T和记忆。马车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甘与狂怒。
「行之??呜呜??」
她的哭泣声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中那GU因嫉妒而燃起的狂怒,却让另一种更深沉的怜惜与心痛浮了上来。他猛地停下疯狂的冲撞,身T因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他低下头,看着她紧闭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x1。
「涓怡……别哭……」他的声音里满是无措与自责,方才那个失控的自己,彷佛只是一场噩梦。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却在触碰到她温热肌肤的瞬间停住了。他怎麽能够,在一个如此脆弱的时候,用这样粗暴的方式对待她。
他还深在她的T内,那处温热Sh软紧紧包裹着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他的粗暴,又像是在渴求着更多。他陷在一个极其矛盾的境地,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退出去,恳求她的原谅,身T却贪恋着这份致命的温暖,不愿离开分毫。
「是臣不好……臣弄疼您了……」他俯下身,不再冲撞,而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轻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吻带着咸Sh的味道,也带着他满心的悔恨与疼惜。他的一只手温柔地抚m0着她的发丝,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着,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透过这样的方式,感受与她的连结。
「别怕……臣在这里……」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他决定暂时压下所有情绪,用最温和的方式来安抚她,让她知道,此刻陪着她的是温行之,而不是一头被慾望与嫉妒吞噬的野兽。他开始缓慢而深情地在她T内cH0U动,每一次都带着无b珍重的意味,试图用自己的温柔,弥补方先的粗暴。
那突如其来的尖叫像一把利刃,刺破了温行之最後一丝温存的假象。他不知道是哪根筋错乱,只知道当她哭着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时,一GU混杂着愤怒与嫉妒的疯狂占据了他。他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被迫撑在冰凉的车窗上,整个上半身被迫探出了窗外。
「啊……!」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外面是飞速倒退的漆黑树影与冰冷夜风,T内却是滚烧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疯狂撞击。他将她的双腿用力分开,从身後狠狠地贯穿,每一次都撞得极深,彷佛要将她整个人顶穿。马车的颠簸与他的动作结合,让她每一下都被撞得向前冲,只能用哭喊来回应。
「喜欢吗?嗯?」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而残酷,「这样……还会想起别人吗?」他抓着她的腰,用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道,将她向自己身上用力拉扯,让每一次的结合都达到最深最痛。他不再去想什麽御医的职责,也不再去想温和的形象,他只想让这个身T彻底记住他,只记住他这样粗暴的、带着惩罚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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