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骗人!」李涓怡的尖叫在空旷的帐篷里显得格外脆弱,镜中的顾昭宁只是轻蔑地挑了挑眉,那种全然不在意的神情b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伤人。彷佛她这个灵魂的存在,连激起对方一丝情绪波动的资格都没有。
「骗人?」顾昭宁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随後发出一声轻笑,「我从不骗人,我只是陈述事实。至於你信不信,与我何g?你就像一个闯进不属於自己派对的客人,试图告诉主人,这里的一切都该属於你。可笑至极。」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刺入李涓怡的灵魂深处。「你以为仅仅靠着几夜的温存,就能让谢长衡那样的男人改变根深蒂固的忠诚与野心?你太天真了。他对你的温柔,是施舍,是怜悯,是他对一个替代品廉价的敷衍。」
「醒醒吧,李涓怡。」顾昭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威压,「这具身T的每一寸,都刻着我的名字。它的慾望,它的反应,都是为了我而存在。你所享受的一切,都是我留下来的残羹剩饭。」
她向後退开一步,影像开始变得透明,但那张脸上的嘲讽却愈发清晰。「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时光吧。等我回来,你会亲眼看到,你所执着的,是如何变成我的东西。到那时,你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话音落下,镜面恢复平静,只剩下李涓怡苍白而摇摇yu坠的身影。
镜中那句「你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的恶毒诅咒,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楔进李涓怡的脑海。她再也无法忍受那令人窒息的空间,发了疯似的转身冲出帐篷。刺骨的寒风灌进她单薄的衣衫,但她感觉不到冷,内心那GU滚烫的恐慌驱使着她跌跌撞撞地向帅帐跑去。
她甚至来不及通报,就一把掀开了厚重的帐帘,狼狈地闯了进去。帅帐内气氛凝重,巨大的沙盘上cHa满了红蓝两sE的旗帜。谢长衡、沈烈、裴无咎、温行之,还有刚从萧迟那里回来的萧迟,五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她,震惊、疑问、探究,各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帅帐内瞬间陷入Si寂,只有沙盘旁燃着的炭火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李涓怡喘着粗气,散乱的发丝贴在汗Sh的脸颊上,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与哀求。她的视线越过其他人,SiSi地锁定在谢长衡身上,彷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涓怡?」谢长衡最先开口,他紧锁的眉头透露出他的担忧。他放开了搭在沙盘上的手,朝她走来一步。沈烈则是按住了腰间的佩剑,警惕地看着她,彷佛她带来了什麽坏消息。温行之的脸上写满了关切,而裴无咎依旧带着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萧迟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李涓怡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谢长衡,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她想问镜中的一切是不是真的,想问他Ai的究竟是谁,可是在这麽多人的注视下,在这肃杀的军事重地,那些颠三倒四的话词如何说得出口?
「长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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