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黑云寨众人的生离Si别,是陈逐风即将落地的人头,是那个被焚毁的山谷。

        阿月靠在囚车冰冷的木栏上,望着逐渐远去的城池轮廓,眼中已无泪,只剩一片Si寂的灰败。

        “公子……”她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风里,“这世上……还有公道吗?”

        裴钰坐在她身边,同样望着远方。

        冬日的yAn光惨白无力,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阿月,我错了。”

        阿月茫然地看向他。

        “我以前总想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想着远离是非,独善其身。想着……或许能有一方净土,容我们安身。”裴钰的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阿月憔悴的脸上,那里面的空洞Si寂,正在被一种新的、冰冷的火焰取代。

        “可我错了。这世上根本没有净土。你不争,不斗,不握住权力,就只能任人宰割,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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