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进行到一半,众人三三两两散开赏景。
李琰寻了个由头,将林常乐带到画舫二层一间相对僻静的雅间。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汴河两岸风光,又避开了下面的喧嚣。
“王妃今日辛苦了。”李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
“为殿下分忧,是妾身本分。”林常乐垂首应道,心中却警铃微作。
李琰单独叫她过来,绝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
果然,李琰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缓缓道:“本王近日听闻,王妃常接见一些官员家眷,询问些朝野轶事,风土民情。王妃对朝政,似乎颇有兴趣?”
林常乐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赧然和一丝委屈:“殿下是怪妾身多事么?妾身……妾身只是想着,既为殿下之妃,总不能对殿下所忧所虑一无所知。那些夫人们闲聊时,偶尔提及些琐事,妾身便留心记下,想着或许有些微末信息,能对殿下有所助益……莫非,是妾身做错了?”她抬起眼,眼中泛起薄薄水光,楚楚可怜。
若是一般男子,见了这番情态,或许便心软了。
但李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丝毫波动。
“助益?”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向前走了两步,b近林常乐,“那么,王妃可曾听到什么有用的‘助益’?b如……边关粮草调度?b如……岭南流犯失踪?又或者……裴氏旧党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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