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知道。”妇人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摇着团扇扇风,“你爹那边我去说。一个妾而已,又不是正妻,谁还计较来路?只是你往后可不能再这样胡闹,一千二百两买一夜,传出去像什么话!”
萧玄度垂着眼,没有说话。
妇人又看了阿月一眼,这次语气软了些:“姑娘,我儿虽说荒唐,但心不坏。你跟了他,总b在这地方接客强。你可愿意?”
阿月愣住了。
纳妾?
她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那一夜之后,她以为自己要么被留在绮霞阁,成为下一个“花魁”,要么被卖给什么富商做外室,要么……她不敢想下去。
可纳妾?
她抬头,看向萧玄度。
他站在一旁,没有看她,耳根却微微泛着红。
不是他想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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