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
他一直是知道的。
那种怕藏在完美的礼数之下,藏在恰到好处的恭顺之下,藏在她每次为他奉茶时低垂的眼睫之下。
他从前不在意。
甚至觉得这样很好——怕,才会守本分。
可此刻他看着那道垂下的眼睫,忽然觉得有些碍眼。
他不想她怕他。
他想她……像方才那样,看着那朵玉兰发呆时那样,不设防的、柔软的、真正的她。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靠过去的。
等回过神,他已坐在她身侧,近到能看清她耳后那粒小小的胭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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