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可他偏偏知道了。

        林常乐收回目光,将这一瞬失神也一并收起,转身往内室走去。

        她不该想这些。

        那些事,她都记得。

        记得祖父书房里那一夜沉重的叹息,记得裴钰蒙冤流放时满朝无人敢言,记得新婚之夜那刻意到近乎羞辱的冷落,也记得画舫雅间里那道审视的、如同看待猎物般的冰冷目光。

        他不是良人。

        她嫁给他,是为了收集他的罪证,为了有朝一日将他拉下马,为了给那些被他毁掉的人讨一个公道。

        这是她入府那日起,就刻在心口的血誓。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道血誓的边缘,开始渗入一些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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