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风,依旧如刀。

        谢昀站在云州大营的哨塔上,望着远处苍茫的草原。那里曾是他的囹圄,如今已隐没在暮sE与地平线的处,只剩一线灰蒙。

        他回来了。

        确切地说,是沈青将他从那里带回来的。

        三日前的那个夜晚,谢昀记得很清楚。

        乌兰公主的营帐里燃着牛油烛,暖h的光映在那些繁复的兽纹毡毯上,将她蜜sE的脸庞也染上一层柔和的晕。

        她正兴冲冲地铺开一张手绘的地图,指尖点着几处标注,同他讲解父汗今年夏秋之际的用兵构想。

        “这里,还有这里,父汗说要设三道防线。”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急于向老师展示功课,“你看,是不是b去年的布局更周密?”

        谢昀垂眸看着那张图。

        那是乞颜部王庭的军事布防图,虽非全部,却已涵盖东部防线大半要害。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摊在他面前,像一只叼来猎物献宝的幼狼,浑然不觉眼前的“老师”并非温驯的家犬。

        “公主。”他开口,声音平淡,“此等军机,不该示于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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