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笑了笑,继续低头拨弄那片nEnG叶。
&光温暖,微风轻柔,她蹲在那里,像一株刚刚破土的、不知愁苦的幼苗。
萧玄度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如果她永远想不起来,是不是也挺好?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
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那些丢失的东西,迟早会找回来。
可此刻,他只是贪恋这一点点的、偷来的宁静。
“阿月。”他忽然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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