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的秋天,b谢昀记忆中更冷。
他站在裴府门前,望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门上贴着官府的封条,已被风雨侵蚀得斑驳破碎,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一年前,他离京时,这里还是门庭若市。
裴钰送他时,月白长衫,清瘦如竹。他说:“平安回来。”
他说:“等我。”
谢昀回来了。
可等他的,只有这扇贴着封条的门。
和门后那个早已不知去向的人。
“将军。”周霆在他身后轻声唤道,“风大,回去吧。”
谢昀没有动。
他只是望着那扇门,望着门楣上那块被风雨剥蚀的匾额。上面“裴府”两个字还在,可那笔熟悉的、清隽的字迹,却像隔着一层水,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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