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到时候,我陪你回去。”
沈青愣了一下。
然后她弯了弯眼睛,笑了。
那笑容,b窗外的月光还亮。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岭南,裴钰正坐在一间密室里,看着面前的账册。
账册很厚,记录着这半年来他经手的每一笔银子、每一条人脉、每一个被他处理掉的贪官W吏。
有些名字,他记得很清楚。
b如那个侵吞赈灾粮款的县令。裴钰让人将他儿子绑了,b他吐出三倍的钱粮,再将他贪墨的证据递到知府衙门。那县令被判斩立决,Si前还在骂“晏清”是个魔鬼。
b如那个g结山匪、残害百姓的富商。裴钰让人扮成山匪,劫了他最宠Ai的外室,再用那外室换了他通匪的证据。那富商被抄家流放,至今还在牢里等Si。
b如那个草菅人命、欺压良善的恶霸。裴钰让人将他绑到乱葬岗,活埋到脖颈,然后一锹一锹,将土填到他耳边。那人吓疯了,醒来后什么都招了,包括他背后那个更大的保护伞。
一桩一件,都是血腥的、肮脏的、不择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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