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自从那次摔伤之后,萧玄度便不许她独自外出。他说外面乱,说她身子还没好利索,说想去什么地方告诉他,他陪她去。

        阿月知道他是为她好。

        可这些日子,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喊她,很轻,很远,听不清是什么。可每次一静下来,那声音就会冒出来,挠得她心口发慌。

        她想,也许是该去庙里拜拜了。

        镇上有一座云隐寺,据说很灵验。阿月跟萧玄度提过一次,他立刻说要陪她去。可这几日他正好有事脱不开身,她便说自己去就行。

        “一个人?”萧玄度皱眉。

        “没事的。”阿月笑笑,“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

        萧玄度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说:“让春杏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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