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木言被他抱得紧紧的。
奇了个怪,明明就是普通的花香,怎么会这么好闻,好闻到他近乎痴迷。
下周三那场生日聚会,陈木言如约而至,蛋蛋看见他后,尾巴晃不停,一直往他的身上扑。
起初陈木言怕狗,和蛋蛋接触的时间长了就不怕了,为什么他会和蛋蛋接触呢,这都怪蛋蛋的主人遛狗溜到一半,热的受不了,直接把狗交给陈木言,自己回楼上吹空调,于是他们俩熟络起来。
“蛋蛋”,陈木言摸着他,“你主人呢”。
蛋蛋朝二楼的一间房子叫唤,合计着人来了一堆,当事人还在睡懒觉。
陈木言向二楼走,敲敲他的房门,见没有人答应,直接开门进去,一开门,一股强烈的冷空气袭来,他看见季成阳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人没有醒,他的鸡巴倒是醒了,又粗又长,周围一圈是浓密的阴毛,哪怕是半勃起,都能窥得出那傲人的雄性资本。
陈木言站在那里有点尴尬,准备出去就听见那人在床上动弹,似乎没有发现他,无意识的对着被子摩擦,屋里这么冷,陈木言想他不冻鸡巴吗。
晨勃是所有男生都会产生的生理现象,有时候他也会动手解决一下,不过他站在这里看着季成阳自慰好吗,偏偏这家伙还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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