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没有否认。
「我只是回到自己这边。」她说。
那句话说出口时,她没有颤抖。她忽然明白,这不是对他的抗议,而是对自己的交代。
她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不是被需要,也不是被选择,而是能在靠近另一个人时,仍然保有完整的自己。
如果Ai必须建立在不断退让之上,那麽她宁愿先站稳。
风偶尔还是会吹来。
带着他的迟疑、他的靠近、他的不确定。她不再迎上去,也不再逃开,只是让它经过。
她知道,这样的选择可能会让某些结果离她远去。
但她第一次不害怕。
因为她已经不再把未来的重量,全部交给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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