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眼尾泛红,x膛起伏不止,还下意识夹了夹腿,却因力气全失而只能任由白浊缓缓自根部滑落。

        看他这般失魂的模样,贺南云不由得轻叹,伸手去g了g他腿间仍残留的白浊,语气带着无奈,「你又何需与一青较劲?」

        「南云……」温栖玉喘得x膛起伏,眼尾泛红,拉过她的指尖,怯怯地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T1aN舐,将白浊与咸Sh味一并嚐下,吞咽後,他才道:「我昨日听到了……你要为青公子请封正君……」

        「你还偷听墙角?」

        温栖玉却不答,只将她的手捧在脸颊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颤抖,像是压着难以言说的委屈,「青公子是正君,苓皇子是陛下所赏……唯独我,随时都能被你抛弃……」他猛地抬眼,那双瞳孔中映出偏执与哀切的火光,b拟那晚霞的落日,要将人给吞没,「南云……我的身T都能给你的……你若是上瘾,便抛不开我了……」

        贺南云微怔,眉心微蹙,「上瘾这一说……」

        「南云……」他像水蛇般缠上来,双臂SiSi扣住她,整个人贴紧,吐息灼热地扫在她颈窝,带着颤抖与渴求,「虽我yaNju粗大,寻常nV子难忍……可南云若全纳入,必又是另一番满足……你会上瘾的……你必须要上瘾才行……才不会抛下我……」

        「栖玉。」

        他像溺水之人紧攀浮木,眼里的偏执与执拗燃得炽烈,唇齿间不断反覆喃喃:「你会上瘾的……你必须要上瘾才行……」方才才泄过的粗具此刻又骤然挺立,y得惊人,沉沉压迫着,带着火热与份量,他拉住贺南云的手,急切按到自己炙烫的根部,卑微低求,「南云……你能全部纳入的……肯定只有你能……」

        天sE渐沉,庭院风起,将落叶卷起,簌簌拍落在青石地面,落在地上的书册被吹得页页翻动,声响在静谧中格外突兀。

        贺南云俯身,吻去他眼角的Sh意,低唤:「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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