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翻来覆去,怎麽样都睡不安稳。
梦里全是零碎的画面——
斑驳的光影、篮球落地的声音、风掀起窗帘的瞬间,还有那个始终看不清表情的侧脸。
明明什麽都没有发生,
却好像已经有什麽悄悄改变了。
走进画室时,里头安静得近乎空无一人。
窗户半开着,风把窗帘吹得轻轻鼓起,又慢慢落下,像呼x1一样。画架整齐地靠在墙边,昨天那尊石膏像仍站在原位,神情一成不变,像对时间毫不在意。
它不会焦虑、不会分心,也不会突然喜欢上谁。
只需要被画下来就好。
我把画板放好,翻开素描本。
第一页,是被我撕下又勉强塞回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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