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床,坐都快坐不稳,只想在床上好好的躺一整天,一想到还要跟着齐穆言出去不知道又要受到怎么样的折磨心里就无比的绝望。

        边往身上套衣服还一边小声的问齐穆言,“能不能不出去...?”

        齐穆言双手揣在口袋里,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看起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咬着牙,只好往自己身上艰难地套衣服。

        身上的伤口随着我的动作都已经开始隐隐作痛,我穿好衣服,身上已经疼出了一层薄汗。

        我身上疼,走不快,齐穆言就拽着我去洗漱,等一切都弄好整理好,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

        齐穆言牵着我出去,门口没有停车,他拽着我的胳膊沿着路边往街上走,还问我,“你早上想吃什么?”

        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和齐穆言待在一起就已经够倒胃口了,还有什么吃早饭的必要。

        加上睡得不好,胃里难受得要死,根本就不想吃东西。

        可是被打了这三天,我也有些了解齐穆言的脾气,要是说不吃,肯定又要惹的他不高兴,我只好随口说了一个,没想到齐穆言还真的带我去了。

        冒着热气的包子吃在嘴里味同嚼蜡,我吃了一半就放下了,只觉得胃里烧着疼,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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