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见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等齐穆言把电话放下来的时候,突然抬高声音和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是一家酒吧的名字,我以前听说过,听说那里是会员制,在里面玩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是群富二代聚集的地方,我只去过一次,发现没什么意思,就没再去过。

        我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烦躁,见齐穆言没有要和我说话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道,“不是说回家吗?”

        齐穆言瞥了我一眼,这才解释,“很巧,我妈刚说让我多去参加一些派对,刚刚就有人邀请,反正你回家也没什么事,和我一起去见见朋友。”

        我看着车越来越远,咬着牙,“我不想...”

        一个巴掌打在我的嘴上,不是很痛,但有点麻,剩下的话我也没再往外说。

        齐穆言收回手,“你说什么?”

        “...没有。”我把头转向一边,看着窗外,没有再说话。

        我靠在椅背上,车子开的很平稳,我眼皮发沉,快要睡着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我抹了把脸,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场所,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装修了一番,变得更加奢侈豪华了。

        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衣着华丽的人,我从没觉得我在这些人之间会显得格格不入,但在这里还被齐穆言拽着往里走让我一瞬间感到非常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