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请假,明天休息一天吧。”
我有些意外,淡淡地回了一句“好”。
齐穆言又说了些有的没的,然后没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
我躺到床上,全身都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感觉现在整个人都被齐穆言攥在手心里,我的什么事情都是齐穆言在掌控,这样的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办法。
但唯一一点慰藉,应该就是我父亲那边了,齐穆言没有骗我,他真的让我父亲当上了分公司的总裁,我爸这几天春风得意的,连带着和我讲话的语气都好了不少。
我叹了一口气,抬手把床头柜的灯关上了。
一夜无梦,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床边坐着的是很久没见的昼彦。
他正在看手机,见我醒了,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开口解释,“齐穆言和我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让我来看看你,我在你睡觉的时候给你检查了一下身体,没什么事。”
我收回目光,点了两下头。
状态不好?齐穆言还能看出我状态不好?我还以为他巴不得我完全失去自己思想只做他脚边上一条狗呢,这下又来这套虚情假意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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