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歪在一边，感觉鼻尖萦绕的全都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臊味，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齐穆言站起身，“明天有重要事，我今天不和你动手，就到这里，但你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了。”
齐穆言像是施舍我一样说完这些话，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看着我满脸狼狈他也没有嫌弃，伸手抹了下我的眼泪。
“自己去洗干净。”
我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就出了卧室，几乎是跑着去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捧着水在脸上洗了一遍又一遍，用上了各种洗面奶，又漱了三次口，但抬起头看向镜子，我总觉得我脸上还有什么没有洗干净，眼泪伴随着没擦干净的水一起往下流，我实在不知道我还坚持多久。
齐穆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浴室门口，靠在门边看着我。
“你要洗几遍？”他开口，从镜子里和我对视，“如果你能丢掉你那些根本毫无用处自尊，你在我身边会活得轻松很多。”
我脸上还在往下滴水，我咬着牙，顺从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开口反驳他的话，“...我凭什么要丢掉尊严？是我要待你身边的吗？”
一句话说出口，我瞬间感到膝盖一阵剧烈疼痛，我支撑不住跪倒在地，额头磕到洗手台边缘，撞的我头昏眼花。
“又顶嘴。”齐穆言慢悠悠往我的方向走了几步，我不自觉的把身体往后挪，后背靠上了墙，齐穆言也站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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