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穆言喘着粗气,动作一次比一次重,我余光看见车窗外,从宴会厅大门里面零零散散地走出人,这才意识到宴会已经结束了,但齐穆言的车正停在宴会大楼的正前方,我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深怕车里的景象被其他人看见。

        齐穆言的动作又快又重,我甚至都能想象到这辆车在别人面前是一副怎样的景象。我立马伸手抓住了齐穆言的胳膊,一直以来都没发出过声音,我现在却哑着嗓子求他慢一点轻一点。

        我被齐穆言怎么对待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只想在别人面前还能有些最后的体面。

        但是齐穆言是从来都不会在意我的感受的,他只会觉得他又抓住了我的弱点。

        他勾起嘴角,没有因为我的求饶放慢动作,反而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车厢的晃动,再抬起眼睛,已经看到了外面有人的目光扫过来,透过车窗,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立马就把头缩了下去,下一秒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膝盖跪在坐垫上。齐穆言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在车窗上,从身后重新插了进来。

        “你怕被人看见?”齐穆言的声音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你还有羞耻心?”

        我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眼睛紧紧闭着,完全不敢往外看,生怕和外面某一个人对上目光,看别人看见我现在这副丑态。

        “以后,不准盯着别人看。”

        我脑子晕晕乎乎,神经却紧绷着,车窗突然被敲了一下,我吓得整颗心几乎都要炸开。

        我猛的转过头,隔着车窗,看到了齐正言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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