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惊悚:“你又是谁?!”
身上掠过一阵冷风,他才发觉自己站在屋檐上。
月光散开乌云。
明明风很大,他的红衣却像凝固了一样,连项上的珍珠串都没有颤动一丝。明明脸是光着的,却像有绣帕的影在脸上浮动。
脸庞被细腻的脂粉柔化,一张伶俐天真的脸,流转着雌雄莫辩的风情。
十分能打五分吧。李减想。
两分扣在和林学嘉相似的眼形,显得窝囊。
两分扣在身高,没见过这么矮的,成年了吗?
一分扣在羞涩不安。大大方方走两步怎么了?
红衫轻移,杏嘴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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