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也不知道他说要自己等着死,还是等着做新郎。
懒得管他。
出门一摸口袋,他刚逼着余非写的字据,被摸走了。
所有药材都被搬没了,钱也一场空。作嫖资远远不够,亏。
军靴转瞬消失在门后。车门重重合上,车窗处探出一张肆意的脸,碎发拂眉,目光如刀。
“就抢,怎样?”
引擎轰鸣,车轮扬起嚣张的白烟。
李减衣袖上留下了一个枪疤,边缘焦黑。
余大少爷说了,这就是凭证。下次他再来强抢民男。
药材没了,生意当然做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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