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不肯叫出声,李减摸,他要伸牙咬,然后头就被压到地板,猛磕,鼻涕混着唾液流到眼睛。
“怎么样,后面没被人插过吧?爽不爽?草死你这贱人。”
过了半晌,屋外人见余非还没出来,几个人抱着枪上去敲门。
手还没碰到,门一下扬开。
余非涨红的脸倒在门槛上,嘴向着半空张大,迷乱地大叫呻吟。
军靴自己站在地上。军帽本来盖在肚脐,李减嫌他叫得难听,又塞到嘴里。
余非咬着帽,身体一激,马上又飙出眼泪。
“啊啊——爽啊——好爽!!!”
他死命地夹着身上的人,要吸取全部的狂风骤雨。
卫兵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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