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迢的双腿被推向身前,离脸越来越近。他出神地注视着自己身上的人,伸出手,摸他的头发。
连临时起意,伸出的手也没能逃过照顾。
小迢的掌心被咬出牙印,他疼得一蜷,温热的舌头随即卷过,温柔怜惜地舔吻。
李减进到最里面的时候,小迢喉咙一窒,连忙翻过身捂在被单上,吐出一口血。
李减只以为他脸皮薄,不肯叫出声。凶狠地吻了两下,权当责备。
血止不住,越来越多。
屋内的昙花静静临窗,微弱地动了一下。盆里的土被掘开,露出半截根,原来早就病死了。
小迢的眼睛移回来,刚才忽然感受到昙花的呼应,知道自己大限不过今晚。
他把呼吸放平,臀上律动慢慢结束,温暖缱绻的高潮。
完事后,李减想帮他清理身体。小迢扯了被子,紧紧地盖在身前,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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