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病号吗?罚你只能看着,不许动。”
睡着的那个起先并没有动作,随着胸前被压出红印,嘴唇和后穴同时被刺激,渐渐的也情动了。他主动迎合宋呈,把自己的敏感处坦诚地敞开,因为他以为跟他玩游戏的人是李减。
江等榆的主动,让宋呈有些应接不暇。虽然他们天天见,在床上共侍一夫的情况也不少了。江等榆热情地亲他的脸,脚勾着腰,在疑惑为什么都这个阶段了还不把自己抱起来草。
“呜......呜......老公,快进来......”
即便想睡觉,江等榆也不舍得放弃这份欢愉,他就是这样一个贪心的人。
宋呈被江等榆嘬得有些缺氧,奶上也被他抓了两道。
他侧过身,找出一支假阴茎。
顺滑地,推进了江等榆小穴里。
被塞满后,江等榆露出满足的叹气声。但是那东西是死的,不会跳,也没有温度。
那是一支双头龙,连接处有机关,像跷跷板,一头抬起,另一头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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