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才发现,他们今天怎么都穿这么正式。

        知道的是回农村老家,不知道还以为要去联合国开会呢。

        心念所及,抓着领带就把人提了过来。

        徐非倒在他裆上,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狗眼。随着距离渐近,情火燎到喉咙。

        与李减见得最少的就是他,在李减心里最排不上号的也是他,最饥渴、最渴望浓精大肉棒的,当然也是他。

        细碎呻吟已然逸出。

        “哥哥...要不要操我?”

        他的头压得极低,贴在李减裤裆中央凸起,忍不住用脸颊磨蹭。偶尔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李减的表情,有没有情动,是不是要他脱裤子,扒开骚穴等操。

        被冷酷拒绝。

        “不要。就是想告诉你,累了换我开。别让他们两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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