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先皇后的遗物,也是谢家主母的信物。」谢危城亲自为她套上,冰冷的翠玉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今日在宴会上,谁若敢提你的身分,你便用这对镯子打他的脸。」
沈窈心底一震,这份礼太重了。谢危城这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足以平视皇权的底气。
「王爷对臣妾这麽好,臣妾怕……会恃宠而骄。」沈窈蹲下身,脸颊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膝盖。
「本王就是要你骄。」谢危城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脑,b她仰起头,声音低沉如魔咒,「骄到这世上除了本王,再无人敢要你,再无人能容你。」
他俯身,不顾她刚涂好的JiNg致口脂,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一种宣布主权的狂妄,直到沈窈的呼x1变得紊乱,眼尾泛起那抹熟悉的cHa0红,他才堪堪松口。
「沈美君,看清楚了吗?」谢危城转头,目光冷冷地扫向跪在屏风边的nV人,「这就是你原本想要的荣华富贵,可惜,现在你只配跪在地上,看她如何踩着你的脸,走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沈美君瘫倒在地,心碎神伤。
……
&廷晚宴,灯火辉煌。
当谢危城坐在轮椅上,由一身盛装的沈窈推着缓缓进入金銮殿时,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那是……沈相家的庶nV?怎生得如此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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