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瞒你的身分,不只是为了拿你当前朝遗孤来威胁朕,更是为了等你成年,将你当成一枚长生不老的药,献给上头那位。」

        谢危城的指尖划过沈窈的颈侧,在那里微微用力,激起她一阵破碎的喘息。

        「难怪……难怪朕的寒毒在你身边会如此安分。难怪那共生契能成。窈儿,你根本不是什麽余孽,你是这世上唯一能救朕、也能毁了朕的神药。」

        沈窈看着他眼中疯狂燃烧的慾火,心底一片冰凉,「所以,皇上现在也要像沈秉文一样,将臣妾放血剜r0U,来延续您的万岁江山吗?」

        「放血剜r0U?」谢危城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瓣,直到嚐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朕舍不得。朕要用另一种方式,把你这味药……一点一点,吃乾抹净。」

        他猛地一挥手,将御案上的奏折悉数扫落在地。

        「叮铃——」

        金铃索在桌缘撞击出激烈的脆响。

        谢危城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这一次的索求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因为那凤血的秘密,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若这世间的人知道她的身分,定会疯了般来抢夺。

        他必须在她身上留下最深、最难以磨灭的记号。

        「窈儿,感觉到了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得令人战栗,「你的血在为朕沸腾,朕的命在为你跳动。这天下,谁也别想把你从朕身边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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