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春看着她眼中那点微弱的光亮，心里那点烦躁又涌了上来，这么一点小小的恩赐，就能让她眼睛发亮，就能让她有了一点生气。
真可悲，也真让人满足。
周砚春板着脸说：“好好吃饭，搬家需要力气，你要是没力气，就不带你去了。”
怜歌赶紧点头：“我吃，我吃……”
那天晚上，怜歌把饭都吃完了，陈妈来收碗时，看见空空的碗碟，欣慰地笑了：“怜歌姑娘，这就对了，多吃点，才有JiNg神。”
怜歌没说话。
窗外，夜sE渐深，公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车马声。
周砚春在客厅里看文件，脑子里却在想着新房子，想着怎么布置，想着怎么把怜歌藏得更安全。
夜风吹进窗户。
怜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像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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