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点头,哽咽着说:“我想回家。想回赵婆婆家,想回少爷那里,哪里都好,只要能离开这里。”

        沈璧君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你为什么不喜欢大少爷呢,大少爷还请我教你读书写字?”

        怜歌沉默了,她没有对沈璧君说过大少爷打她,大少爷经常没来由的打她,心情不好就打她,而且总是拉着她做那种事,她讨厌那种事,也讨厌总是打她的大少爷。

        日子一天天过去,怜歌的字渐渐有了进步。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至少能认出来了,她把那本旧账本藏在床垫下面,每天晚上拿出来看,用手指在空气中描摹那些名字。

        可她知道,她回不去了,大少爷不会放她走,少爷也救不了她。

        这天下午,周砚春又突然来了,他最近来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天来两三次,一来就迫不及待做那种事,有时候几天不来,这种不确定X让怜歌整天提心吊胆,像等待另一只靴子落地。

        沈璧君正在教怜歌写“花”字,看见周砚春进来,心里也是一紧。

        “今天学得怎么样?”周砚春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怜歌低着头,不敢说话。沈璧君赶紧说:“怜歌姑娘今天很用功,学了不少新字。”

        “是吗?”周砚春走到书桌前,拿起怜歌写的字看了看。纸上写满了“花”字,虽然不工整,但看得出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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