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你不必顾虑我。”
齐雪静静听他所言。
“我为殿下效力多年,略知他脾X,许是会对我开恩的。”
他离她更近些,“你若有心为林采然求一个清白,只管去做。能帮一个无亲无故的人翻案——”
“哥哥为你骄傲。”
齐雪听得索然,两行清泪淌过晚风吹冷的脸颊。
历经柳放、卢萱的桩桩不幸,她早已不能承受一旁观之无力的痛苦。命运要她察觉端倪,便是要她做些什么。
否则,待到日薄西山之年,她想起今日隔岸观火,冷眼看一清白的nV子魂断刑场,决不能原谅自己。
齐雪想:若是殿下问及赌局,她就只说自己与陈张二人,绝不供出旁人。
若是殿下听凭陈行茂招认,执意查明,使他人遭殃,那她就......
她就说,自己便是当初在平河县山洞里,救他、照顾他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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