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家里的香都是我亲手调制的。”他的视线怅然若失地流连在那空荡荡的店门前,心里那股从未消散的怨气陡然暴涨,同那份爱纠缠拉扯,苦涩酸爽到令人几欲疯狂。
“镜玄,我到底何时才能回家?”
他的眉目隐藏在阴影里,可字句中饱含的怨愤和哀伤太过浓烈,任镜玄的心性再怎么坚韧,仍是被狠狠地刺痛了。
“阿炫,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们回去吧!”程炫长叹一声,陡然起身,镜玄的手臂被狠狠扯过去,宽袖下那截皓白的腕马上浮现出细细的红痕。
“哎呀,二位客官久等了。”
伙计正端着托盘快步走来,耳边却听得一句“回去”,下意识应道,“这就走了?这东西……”
一颗灵石“咚”地一声砸在桌面上,眼前二人已像阵风似的卷走了。
程炫掀了兜帽,让咸湿的海风尽情拂在面上。“儿时我们常来海边。”他转头凝望着身侧的镜玄,看他的玄色衣袍被大风掀开了衣角,黛蓝的里衣在膝头翻起了蓝色的波浪。
“镜玄,到底要怎样……我才可以回家?”
数百年来镜玄对他千依百顺,可独独不肯放他自由。如今踏上家乡的故土,对亲人的思念在心头疯长,让他越来越无法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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