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拾起了镜玄身侧的衣衫,轻柔地搭在他的肩上,甚至贴心地帮他绑好了腰带,拢好了衣襟。
顺势抄起他的一截手腕,掏出袖中的药膏涂了上去。”我自小便对岐黄之术颇有兴趣,前阵子一时兴起调制了这药,没想到祛疤效果甚好,便带来给你试一试。”
镜玄一张粉面因羞涩而红透,仿佛成熟的蜜桃般饱满而艳丽。
囚室阴寒湿冷,使镜玄的身体一直像块温润的宝玉似的透着股沁凉。而此时被程炫握在手中的那节腕却传来滚烫的温度,在他胸中渐渐漾开一丝暖流。
手指沾满药膏在纵横交错的疤痕上抚过,程炫心底的疼惜渐渐漫延,如藤蔓般紧紧缠住了他的心,生出股隐约而无法忽视的痛楚。
他细致地将两条手腕都涂了药,再以白纱缠绕,还贴心地帮镜玄拉下衣袖。”每日一次,两三日便可完全祛除疤痕。”
腕间的药膏清凉,还带着某种熟悉的青草的芬芳。这让镜玄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牢室待久了,几乎已经忘记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他的嘴角绽开一丝浅浅笑容,目光停留在那小小的白瓷瓶上,”你这药加了什么?好香。”
“是紫洁草,产自婆罗洲。”程炫失神地盯着镜玄的脸。
这笑容是他第一次见,如早春的风拂过他的心湖,荡起了一片温柔的涟漪。
“嗯,难怪我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镜玄低声呢喃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程炫,旋即垂下眼,”多谢少主。”
他”腾”地起身,局促不安地拉着衣襟遮住那截露出的大腿,”少主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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