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舌尖抵在那紧闭的褶皱上,轻轻一顶——
“唔……!”
P眼被她舌尖顶开了一点点,里面更热的温度和更浓的味道瞬间包裹住她的舌头。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在做什么啊……
她在用自己的舌头,给主人清理P眼。
她b刚刚爸爸说的nV孩还要贱。
那个nV孩至少还被C了x,被内S,被当人一样C得尖叫。
而她呢?
她却要跪在这里,像条真正的母狗,把脸埋进男人最脏的地方,舌头伸得笔直,一下一下地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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