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手指还扣在她后脑勺,像铁钳一样,把她的脸SiSi压在自己T缝里,不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间。

        荔露的鼻尖已经完全陷进那片滚烫的皮肤褶皱,呼x1全是男人最私密、最下贱的味道,汗、麝香、一点点残留的T味和她自己刚才T1aN出的口水混合成的腥SaO气。舌头还在里面搅动,顶着那圈紧缩的nEnGr0U,一下一下往更深处钻,像要把整个松、T1aN软、T1aN成能吞她舌头的形状。

        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鼻音:

        “唔……呜……主、主人爸爸……荔露的舌头……伸、伸进去了……好深……里面好热……好紧……荔露……荔露在给您……吃P眼……”

        每说一句,羞耻就多炸开一层,像有人拿刀在她心口一刀一刀剜。

        她想起自己以前感觉被宠的事情,主人只让她用嘴含ji8、喝尿、吞JiNg,从来没让她碰过这里,他有别的nV奴偶尔当厕奴伺候,在她心里,这里是禁区,是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现在呢?

        她跪在这里,像最下三lAn的厕所B1a0子,把舌头伸进男人P眼里,T1aN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T缝往下淌,滴到他的Y囊上,又被她自己低头卷回去T1aNg净。

        她连吃P眼味都开始觉得很爽。

        “贱不贱?”家主忽然问,声音低哑,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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