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药效彻底发作。

        他的意识像落入沸水,一点点涣散,最终不受控制地阖上眼,陷入一场难以挣脱的梦里。

        苏月清坐在床边,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渍,指尖在他脸上流连——眉骨、鼻梁、薄唇。直到他的呼x1变得沉重滞涩,她才停下。

        心跳陡然加速。她纯真的表象褪去,眼底翻涌出灼热的渴望。

        她起身回房,从衣柜深处翻出准备好的绳子——特制的,不会勒伤皮肤,却足够结实。

        回到哥哥房间,她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腕绑在床头,又将脚踝绑在床尾。动作不甚熟练,绑完还仔细检查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她俯身,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贴,清甜又柔软。她大胆地撬开齿关,与他沉睡的舌尖交缠,献出自己的初吻。

        许久,她才心满意足地退开,望着他被束缚的睡颜,轻声呢喃:“这下,你终于跑不掉了。”

        她知道,哥哥的1UN1I道德可以纵容她,却绝不会心甘情愿要她。

        所以只能这样。

        手指重新落回他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衣衫敞开,露出底下的皮肤——白皙而紧实,年轻有力的肌r0U线条藏在衣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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