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她继承了妈妈留下的一点现金。李政远帮她买了大额定期基金,一般不会去动用。
后来她才渐渐明白,妈妈曾是公司的业务骨g,又是爸爸的情人,她留下的,不该只有那点钱。
爸爸说得很直接,擎峰医疗是留给哥哥的,她只是nV儿,没份的。
如果别人不给,她就去抢。
原本她想得很美好,等自己和李政远有了实质进展,再提GU份的事。她甚至幻想过,他会说:“想要的,哥哥都会给。”
呵,她还是太天真。现在,计划得重来。
严项禹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副主任医师,收入可观,对她有兴趣。他的钱够养她,也够她慢慢买市场上的零散GU份。
更重要的,他也是李政远需要拉拢的人。
敌人的盟友,就是最好的跳板。
几天后,手机震动,银行发来通知:她的信用卡额度从四万降到了两万。
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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