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懂了没有?老板要的不是数据,是支持。我们要扎实到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告诉他们,医疗公司不创新只吃老本,迟早是要Si的。集采的价格你看见了,不做高端赛道,以后我们连汤都喝不上。”

        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缘由,她有点明白,李政远让李亦宸牵头引起这个话题,又让常鸣玉发表意见的做法。这表明,这两个部门的人都是他的嫡系。

        “除了市场数据,你对竞品了解多少?中心医院的临床数据梳理过吗?如果真做出来,我们凭什么让医生选我们?你从患者选择的思路再重新考虑。”

        这么多问题,孟雪顿时有压力。

        “别紧张,”常鸣玉语气缓和了些,“带着这些问题慢慢想,老板不过是拿我出来搅搅水,探探各方的反应。”

        “但报告还是要交的,对吗?”孟雪问。

        “孺子可教。”常鸣玉笑了,“不急,你慢慢做。这对你是挑战,也是机会。”她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先帮我把这本杂志的专题摘要翻译了吧。”

        “好的。”孟雪接过杂志。

        时间来到冬天,但这座南方城市的降温来得迟缓。

        夜里洗澡时,孟雪才发现边缘被内衣勒出一条红痕,发痒红肿,她拿指甲去挠。

        指甲无意间擦过挺立的,身T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温热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竟然这样被撩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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