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能站着。
陈真站起来。
他走到木人桩前面,把那两瓶酒从碗柜最高那层拿下来,并排放在桩脚。
赵铁送的那瓶,六年陈酿。
他自己那瓶,新的。
他站在桩前,摆出二字箝羊马。
不是打拳。
他只是站在那里。
窗外那块「铁打林」的霓虹招牌又亮了,红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一明一灭。
他想起父亲最後那七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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