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她可能去了朋友家,可能暂时离开了宜兰。
接下来的日子,陆昭勳的生活缩减成一个单调而绝望的循环:传讯息、打电话、检查所有她能出现的社交平台、到她可能去的地方徘徊等待。
他的讯息内容从道歉、哀求,逐渐变得混乱而冗长。他回想起他们相识以来的点滴,细数自己的改变,保证会去看医生、学会控制情绪、给她更多空间。
他甚至开始留早餐、提醒带伞,或到他们曾一起去的地方,拼命抓住任何回应。
没有回应。对话框被他单方面的字句塞满,像一座孤独垒起的塔,对面是一片荒芜的空白。
偶尔,在极度疲惫和恍惚中,他会产生幻觉,以为手机震动了。他总会瞬间惊醒,抓起手机查看,却只有失望像冷水浇下。
他也会愤怒。
「成语安,你到底想怎样?分手是你说的,现在躲起来算什麽?」
「你回答我啊!有种说分手,没种面对吗?」
这些讯息发出去,往往在几分钟後就被更汹涌的後悔淹没,他又补上更多道歉与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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