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勳,你一定要等我。」
通讯中断後的静默不再令人难受。在这列驶向台北的客运里,他握着手机,感觉到一GU迟来的、安静的暖意。
他按纸条地址找到林海生的公寓。那是一栋与宜兰老家截然不同的现代建筑,线条冷y。他拿出钥匙,转动锁芯时,竟有种侵入圣殿的罪恶感。
门开了。屋内整洁得近乎冷酷,像一场无声嘲讽,映照出他家中的霉味与狼狈。
陆昭勳攥着啤酒,喉结滚动。他不敢坐沙发,也不敢碰那张过於平整的床,最终近乎自nVe地坐在地板上——带着反S般的自卑,觉得自己这身泥泞汗水会弄脏这里。
他不断地喝,直到醉意上涌。撑着地,视线在空旷房内游移。突然,目光在床底深处捕捉到一抹异样的残红。
那是这间苍白房间里,唯一的杂质。
好奇心驱使下,他俯下身,拼命伸长手臂往床底m0索。尘埃在微光中飞舞。终於,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粗糙的封皮。
那是本暗红sE的笔记本。
陆昭勳靠着床沿,屏息翻开。原以为会看见林海生的课堂笔记或台北日常,映入眼中的,却是几行判决般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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