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张照片从夹页中滑落。那是十六岁那晚,他醉倒在老家的旧沙发上,四角K下的双腿蜷缩着,那是他最ch11u0、最毫无防备的狼狈。
「昭勳,你需要专业的帮助。我没办法……一直当你的药。」
「我觉得自己快窒息了。我背不动另一个人的生命,我真的……没办法了。」
脑中闪过语安的话,像根刺,扎进心脏。
「所以……他才躲我?」
陆昭勳的声音在脑中颤抖着。
「所以他也受够了吗?也觉得我只是个需要吃药的病患?所以他才拼了命地躲?」
他低下头,颤抖着把照片翻了过来。指腹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像是在触碰某种不该存在、却早已扎根的东西。
照片背面,歪斜而急促的字迹,像压抑不住的低语:
「陆昭勳,我一定会阻止你和成语安。」
「成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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