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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勳最後的感官,是自己像一滴水,从名为「自我」的容器边缘被剥离,然後被一GU无可抗拒的洪流,推送进一片没有上下、没有时间、只有无序信息流奔涌的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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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陷入了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沉寂,只有散热风扇发出单调的嗡鸣。空气中那GU尖锐的电离臭氧味,随着能量的平息而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却Ye淡淡的化学甜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
陆昭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尖JiNg准地m0到耳後发际线处,那里有一个微小的、皮肤颜sE的接口。他轻轻旋开内置的神经接口固定栓。
「噗滋」一声轻微的排气声,两枚细如发丝的电极从接口退出。
接着,他随手解开x前和四肢的约束锁扣,动作纯熟、JiNg简、且带着一种冰冷的优雅。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走到舱室内侧一面光洁的合金墙壁前。墙面映出他此刻的倒影。他静静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像是监赏家在看一件刚刚到手、完美无瑕的艺术品。指尖拂过光滑的下巴,感受着皮肤下旺盛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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