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晚媚已经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嗓子都哭哑了,身下被肏得一片泥泞,骚水混着被撞出来的肠液,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滴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最后,在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中,赵铁柱掐着她的腰,在她身体最深处,发泄了出来。

        那股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白浆,一滴不漏地,悉数轰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

        苏晚媚被这股灼热的激流冲刷得浑身剧烈地颤抖,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餐桌上,像一滩被玩坏了的烂泥。

        赵铁柱抽出已经微软的性器,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蹂-躏、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这才心满意足地冷哼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拎起那份还带着温度的“爱心早餐”,走之前,还像个真正的丈夫一样,在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在家乖乖等我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晚上,我们上天台,试试那架新秋千。”

        \~花弄影在酒店里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她妈花月容说好的那个头牌男公关。

        她正心急火燎,却接到了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