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还在发抖的花弄影从冰冷的地板上拽了起来,像拖一只破败的布娃娃,狠狠地掼在那张铺着昂贵丝质床单的大床上。
“啊!”
花弄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还没来得及求饶,赵铁柱那山一般沉重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不是想要吗?”
赵铁柱掐着她那张自以为楚楚可怜的脸,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声音里的厌恶和暴虐浓得化不开,“好!老子今天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这副被多少男人操过的烂货身体,到底有多骚!有多能挨操!”
“撕拉——”一声,是花弄影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他掰开她的腿,那片精心修剪过的、妄图勾引男人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充满怒火的视线里。
那里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却又因为药物的作用,不受控制地流淌出黏腻的骚水,散发着一股廉价的、催情的香气。
“还他妈下了药?”
赵铁柱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贱货!为了爬上我的床,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埋下头,像一头品尝祭品的野兽,用舌头狠狠地撬开了她那两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穴唇,粗暴地、惩罚性地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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