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按下墙上的灯箱开关,两张X光片并排亮起。
「左边这张,是我们从这具屍T上拍到的牙齿全景片。右边这张,是我们从相原美咲三年前去过的牙医诊所调来的病历记录。」
门仓眯起眼睛。虽然他不是专家,但那明显的差异连外行人都看得出来。
「相原美咲在二十八岁时,左下颚第二臼齿做过根管治疗,并植入了一根金属桩。」法医用笔指了指右边的片子,「但是,你们看左边。」
解剖台上的那具屍T,左下颚的牙齿完好无损。没有治疗痕迹,没有金属桩。
铃木倒x1了一口冷气:「这、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门仓的目光离开X光片,SiSi盯着解剖台上那具无名的骸骨,声音冷得像冰,「躺在那间公寓里腐烂了两个月的人,根本不是相原美咲。」
沈默笼罩了解剖室。
如果Si者不是相原美咲,那麽她是谁?
更重要的是,真正的相原美咲去哪了?
门仓想起在那间充满苍蝇与恶臭的房间里发现的那张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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