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她的存在,成了裴清岚被要挟的软肋。
裴父的话像是一把重锤,JiNg准地砸在了沈知意那道刚被缝合的伤口上。
她抓着头发的手不断收紧,内心的自卑与恐惧在这一刻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如果您真的那样做,那就意味着您承认了十年前的案子与裴氏有关。」
裴清岚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带着一种鱼Si网破的决绝。
裴震远的瞳孔缩了缩,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JiNg致的火车票。
那是回裴家老宅的专属车票,也是通往裴清岚过去那种「完美人生」的通行证。
「今晚八点,这是最後的机会,上车回宅子,或者看着她毁灭。」
裴震远将车票随手丢在桌面上,转身朝门外走去,手杖的声音规律且残酷。
「你只有四个小时考虑,清岚,别让你的感情用事毁掉那个废物仅存的希望。」
随着门被重重关上,室内重新恢复了Si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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