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岚从车上下来,身上穿着昨晚那套已经有些褶皱的黑sE西装,神情清冷得像是一尊冰雕。
她的手里,拎着一个简约却极其沉重的银sE行李箱。
那是裴清岚所有的个人物件,是她从那个裴家宅邸里带出来的最後一点痕迹。
沈知意看着那个行李箱,脑袋里嗡的一声,所有积压的自卑与痛苦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她以为裴清岚拎着行李箱,是要踏上那辆黑sE的豪车,彻底告别这个泥泞的垃圾堆。
「清岚……你终究还是选择了你的姓氏,对吧?」
沈知意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推开门,站在雨檐下,语气里带着一种绝望的自嘲。
裴清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知意,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火。
她拎着行李箱,步伐优雅且坚定地走向那辆黑sE的礼车。
保镖立刻上前,恭敬地接过行李箱,准备将它放进那宽敞、整洁的後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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