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木桌随着两人的律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每一声都重重地撞在裴清岚摇摇yu坠的尊严上。

        沈知意埋首在裴清岚的x前,在那抹洁白如雪的起伏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血sE的吻痕。

        「清岚……你看清楚了……这里只有我。」

        沈知意的低吼声在裴清岚耳边炸开,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侵略X与浓烈的菸草味。

        裴清岚发出一声尖锐且迷乱的,手指在沈知意宽大的背部抓出一道道深刻的血痕。

        沈知意加快了指尖的频率,灵活地在那片灼热中变换着节奏,让每一丝快感都变得无b清晰。

        裴清岚感觉自己像是被r0u碎了,在那场充满水气与汗水的交织中,彻底丢失了自我。

        那是她们以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在确认彼此生命中唯一的真实感。

        没有了冷冰冰的法条,没有了虚伪的阶级,只有两具在废墟中疯狂取暖的身T。

        沈知意的手掌在裴清岚平坦的腹部游移,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让人晕眩的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